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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网报道】每天早晨各报新鲜出炉,新闻铺天盖地;“龙虎新闻中心媒体扫描”精挑细选,为您送上每份报纸当日精华——小编遍观今日16版的《东方卫报》,A03版一条题为《14岁女学生开房吸“冰毒”》的报道值得向您推荐。以下就是该报记者章庆、吴海青、刘何健的报道——
秦淮区一个14岁的女初中生和3个年龄相仿的孩子,在宾馆开房吸食冰毒;白下区20岁的少年染上毒品后,将家产败光,还上街狂抢手机…… 今天是国际禁毒日,本报记者经数日调查发现,曾经以海洛因为代表的毒品已摇身一变,成了以冰毒、K粉、摇头丸为代表的新型毒品。在年轻人面前,它们以隐蔽的方式,在烟雾缭绕和音乐声震耳欲聋中,让年轻人眼神迷离,神智混沌,走上不归路。
14岁女学生开房吸“冰毒”
宾馆内豪华的套房内,烟雾缭绕。4个孩子眼神迷离,神智混沌,横七竖八地蜷缩在沙发上,桌上残留着冰毒的痕迹。去年10月,警方在秦淮区一处宾馆的506房间内,发现了这样一幕让人瞠目结舌的场景。 房内有3个女孩和1个男孩,他们中年龄最小的女孩名叫小郁,只有14岁。昏黄的灯光照在她充满稚气的脸上,扭曲的神情让警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刚上初中的孩子。 经过他们断断续续地讲述,警方了解到,其余两个女孩是小郁的同学,分别是15岁和16岁。男孩名叫李瑞,是小郁的朋友,他已初中毕业,在外混迹社会,今天的聚会就是在他的提议下搞起来的。 李瑞说,他也是一帮朋友带进这个圈子的。李瑞初中毕业后,便辍学开始混迹社会,当他和朋友把喝酒、蹦的、打游戏都玩腻了以后,他开始留意身旁朋友玩的一个时髦的游戏,叫做“溜冰”。所谓“溜冰”,就是用特制的容器加热冰毒后,进行吸食。 看到朋友们每次都很兴奋的样子,李瑞就忍不住想尝试一下。第一次,当缕缕青烟从他鼻腔吸入体内的时候,他感到一阵阵眩晕。后来,经过几次锻炼,他已经能体会到毒品带给他的“快感”。 小郁是李瑞的朋友,她刚开始接到李瑞邀请时,感到这种“时髦”的玩法,自己从来没有体验过,就欣然应允,一段时间后,她开始着迷。去年10月,她带了自己两个平时玩的好的同学,一起到宾馆开房,就在他们吞云吐雾的时候,警方接到举报,赶到现场将他们抓获。
为筹毒资上街狂抢手机
曹显玉“出事”半年后,依然有不明身份的人来家里探听情况,“有时候半夜都有人敲门!”昨天下午,曹的阿姨周秀荷站在瑞金新村家中那盏昏黄的电灯下,隔着那道上锁的铁门,一边打量着记者,一边回忆曹显玉吸毒被抓后一家人的生活。 对于这个因吸食海洛因7年内第4次被抓的侄子,周秀荷充满矛盾,“叛逆又乖顺,少言却朋友多,出门闯荡多年依旧一身潦倒。” “我们都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吸毒的!”周秀荷承认,家庭的贫困让他们对曹显玉的关注过多集中在孩子每个月拿回家的那点薪水上,至于这个初中毕业就出门挣钱养家的侄子平时在外都干些什么、跟哪些人交往,家里至今也不清楚。直到7年前曹显玉因吸食海洛因被强制戒毒3个月的消息传到家中,惊呆了的家人才拼凑出三两点印象。 然而一旦走出了这一步,回头路的代价是巨大的。曹显玉从2001年2月份吸第一口海洛因开始,5个月后被强制戒毒3个月,4年后,同样因为海洛因,他被强制戒毒。半年后,从戒毒所出来的曹显玉并没有忍耐多久,又因复吸被抓,这一次他得到的是1年9个月的劳教。 事情还没有结束,常年吸毒加上缺少经济来源,让曹显玉走上了另一条路,“从去年12月到今年1月,30多天时间里,他用助力车,抢了6部手机,价值1.3万元,而且这些都是在大白天做的!”这次等待他的,是常州监狱高墙下漫长的刑期。
南大毕业生吸光30万家产
张南毕业于南京大学,由于吸食毒品被关进戒毒所。“20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吸毒,是为了缓解牙痛,没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记者面前的张南慢慢地低下头,对于25岁的他来说,那是一次痛苦的回忆。 那天,张南和一伙朋友在南京一家夜总会聚会,张南牙痛得厉害,朋友见状说有好东西可以止痛。第一次吸的是K粉,鼻吸,“当时我就知道那是毒品,而且明白毒品的危害大,但是我认为自己意志力强,不会上瘾。”谈到此,张南摇摇头说,真是过高估计自己了,“心理上是很难戒毒品的!” 大概隔了两个月,张南吸了第二次,还是和朋友一起吸着玩的,前两次都是朋友请客免费提供的K粉。后来,张南两三天就要吸一次,张南发觉自己上瘾了,而且光是K粉已经不能满足需求,他开始吸食海洛因。“后来,我太太对我说,她想生个孩子,当时我就傻掉了,”开始吸毒时,张南的家人并不知道,他心里明白,告诉他们只会让他们担心自己,但是面对太太想要孩子的想法,张南终于开口将自己吸毒的事情告诉了她,“太太并没有跟我闹离婚,她说等我戒了毒,再生孩子!” 全家人动员帮张南戒毒,为了隔离那些粉友,张南的父亲将他关进10楼,家人轮流值班不让他出来,对外就称张南出差了。可没有想到,张南的粉友居然用绳子将毒品送上来。 由于父亲的关系,张南全家在句容劳教所附近买了块地,盖了房子,全家人陪他戒毒,“吸毒大半年,将30万家业吸光了,为了维持生存,父母在句容乡下放羊、养鸭、养鱼、种茶叶!”张南满脸悲伤,“是我害了自己和家人,等我戒毒成功,我要生小孩做爸爸,这辈子再也不碰毒品了!”
“俱乐部毒品”蚕食年轻人
“白下区是南京吸食毒品人数较多的一个区,全区有1500多名在册的吸毒人员,仅今年上半年我们就查处了174人!”白下区禁毒办副主任李跃东点开电脑上的统计目录,3年的数据显示,全区946名劳教人员中,因复吸而劳教的有372人,占总数的39.3%,“也就是说,10个进监狱的人里,就有4个是因为吸毒!” 在过去3年,300多名禁毒人员对全区33家娱乐场所的检查中,647名吸毒人员落网。 “这些吸毒的人中,吸K粉、摇头丸的都是些20岁上下的年轻人。”李跃东说,现在年轻人吸毒所占的比例正逐年加大,“这些人的经济条件明显好于吸海洛因的,有些都是高收入者。 “新型毒品正悄然逼近时尚年轻人,特别是一批年龄在35岁以下的‘富男靓女’。”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有关负责人介绍说,从2003年开始,全国公安机关将禁毒重点从传统的植物毒品转移到K粉(氯胺酮)、摇头丸(甲基苯丙胺)等新型化学毒品。由于对这些“新型毒品”危害性认识不足,一些人逐渐陷入深渊不能自拔。 南京市公安局各级禁毒部门加大对全市歌舞娱乐场所吸贩新型毒品整治力度,2005年以来,全市共打击查处涉毒娱乐场所119家,抓获涉案嫌疑人1600人,缴获新型毒品67.2千克。 有关人士表示,目前,南京共有各类娱乐场所6000余家,为了防止青少年在这些场所染上毒瘾,应在加强监管的同时,采取将“新型毒品”教育引入学生教学内容,充实志愿者咨询体制和少年辅导中心等,防止广大青少年误入歧途。(文中人物系化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