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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网报道】南林大的师生们都知道卢教授有辆“二八大杠”。二八大杠有些破旧,骑行时零件还会簌簌作响,但是卢教授视如珍宝。自从1998年买下它,卢教授就再也没有离开它过。对于卢教授来说,这辆黑色的“二八”式永久牌自行车不仅仅是一个代步工具,甚至可以算作他的家庭一个“亲密成员”。
自行车上的生活
每一周,卢教授都是这样度过的。 周二和周五是老伴儿去医院做透析的日子,清晨6点多,卢教授就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载着老伴儿到车站,目送老伴儿上了公交车才骑车离开。 这以后,卢教授还是骑着这辆车去市场买菜,再骑着这辆车送小孙女上学后回家做饭,最后骑着这辆车去学校上课。等下午老伴做完透析,卢老还要骑车到医院载她回家;顺道再去接小孙女。匆匆忙忙的一天,大半时间里,卢教授都是在自行车上度过了。 平时也总是这样。一有空,南林大的师生们还能见到卢老师载着自己的爱人在校园骑车溜达,像谈恋爱没多久。 其实,卢教授已经是个快70岁的老人,他的身材既不高大也不壮实,被切除了4/5的胃让他看上去那么瘦小;骑在那辆“二八大杠”上的时候,他的脚勉强才够到地面,但他却总有一副永远饱满的神情和微笑。
老教授是学生眼中的“红人”
按年龄算,68岁的南林大人文社会科学学院教授卢振早该退休了,但是他依旧每天来学院上班,同事们也丝毫不觉得他是一个多余的老人。 清晨,当大家还在睡梦中时,他已起来备课;周一到周五上午,他都在给学生们上课,他的年纪最大,但课时却是全院最多的;别的老师不太愿意上“应用文写作与秘书学”这门枯燥又有大批改量的课,但卢教授却丝毫不介意是否留给学生“潇洒”、“幽默”的印象,而是希望把实用的技巧教给学生。 上午的课结束后,等待着卢教授的还有下午繁琐的文案工作。卢教授义务负责着全校重要文件和材料的文字审核工作,小到一份院里备忘录的起草,大到对外发布文书、全校出版物的文字审核。有时候为一个字就要斟酌很久,真可谓“吟得一个字,捻断数根须。”不仅如此,卢教授还是学生们最欢迎的“红人”,学校大小100余个社团,只要有活动都会邀请卢老当评委或是顾问,卢教授有求必应。为同学作文学讲座、为排练话剧手把手地进行指导……即便是做一个朗诵会的评委,卢教授也会认认真真真地从头到尾听完,一个个给出书面点评,他的“报酬”往往是一瓶矿泉水或者学生自己制作的小纪念品。
两个轮子,承担着家庭的重担
但学生们并不知道,这位从来不会因为“事小”而迟到早退、或者耍“教授大牌”的卢教授,其时间和金钱是多么的宝贵。 卢教授的肩上,担负着一个沉甸甸的家庭。 卢教授的结发妻子,身患尿毒症已经多年,每个月做透析就要花去四五千元,相当于卢教授的全部月收入。卢教授一家常住着三代五口人,还要承担孙女、外孙子的教育、抚养费用,一家的生活重担都由这个68岁的老人一人操持。 但卢教授都是微笑着解决。为了筹措高昂的医药费,卢老每周要为学生代上不少课;为了多省下费用,家中诸如洗衣做饭、照顾病人、接送孩子的活儿都是卢老自己完成。 别的教授大都家中有了轿车,即便没有,年纪大些的教授出门也会打个车什么的,但是卢教授舍不得,他的一切行动都依赖那辆自行车。接送孩子、接送老伴去医院、奔跑于学校各个院系之间,还有出门开会…… 还有很多人并不知道,其实卢教授的身体本来也很差,胃穿孔、十二指肠溃疡、胆结石、胆囊炎、胃已经被切除了4/5。但是骑车十年下来,卢教授的身体却像奇迹般地“好转”了。卢教授自己幽默地说“我实在是生不起病啊!”
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
紧张的生活,却不失家庭的温暖。 去过卢教授家的人都知道,一进家门口,“迎接”他们的就是一张方桌,这独特的摆设倒是为家庭的和谐作了不小的“贡献”,卢老一家常常围坐在桌旁,海阔天空地“吹牛”,祖孙三代的大事小情尽可成为话题。而每当周末空闲,这张桌子就变成了“牌桌”,大人们打牌、孩子绕着桌子跑,玩具丢得一地。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纵使日子过得有些紧,一家人总是其乐融融。 而和老伴儿的爱情,才是最让同事邻居们羡慕的。 说到老伴儿,卢教授总是摆摆手说:“没什么好讲的,我们那时候不像现在的小年轻,有那么多浪漫,那么多花样,我们简简单单就这么过来了。”其实,往往平淡的感情才是最真挚的,卢老和他的老伴儿就是这样。 卢教授的爱人比他小4岁,两人相识于上个世纪60年代,谈恋爱时甚至连看电影、逛街这样的“常规活动”都很少有。但两人却恩爱了一辈子,即便爱人因为身患重症而日渐脾气暴躁、即便日子艰难,卢教授也从未失去过耐心,几十年如一日地照顾着她。老师和学生们都说,每天傍晚,卢教授骑车带着爱人去溜圈,是南林大最美丽的一道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