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曾就职南京数家媒体,现转行为OL
到任何地方,都已经习惯了至少在枕边放一本书,随手翻开,到吸引人处,通宵读完,但现在大多已成了催眠的良方了。
中学时,我们教室的墙上挂着很多名人格言,其中就有: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高尔基。当时就觉得很形象,四四方方的书摞起来是像台阶啊。
那时,虽然是县中,但是图书馆的藏书很有限,而且也比较旧。我是班上的语文课代表,每周某一天的上午第4节课或者下午2堂课后,我就去阅览室为全班的同学借书。趴在那个高高的长柜前填借书卡。有很多书都是一式几本的,就要分到几个组才不会让坐在附近的同学看的书一个样;有的书是分好几册的,所以同学借去以后都要换着看的,书里经常看到很多前面读者写得歪七扭八的心得感受。
那些年从学校借的书现在一本也想不起来了。前天看书讯,说某出版社要出《原子在我家中》,立刻想起来当时是看过费米夫人写的这本书的,里面的细节也不记得了,好象是说一帮科学家在美国研究原子弹经历过二战什么的。
有人说,一本书会影响人的一生。我是杂食动物,蔬菜、水果、鱼、肉都吃,什么书拿到手边都翻,那时候最喜欢看外国文学,也喜欢背古文,军事的、探密的都喜欢,放学后还坐在课桌上、脚撑在凳子上和男生讨论航空母舰。
那时候,看电影、一些地方戏剧、黑白电视播放的港台和墨西哥电视剧,之外没有太多的娱乐,就是看书了。书的确是我们进入另一个世界的台阶,站在一本书上,嘴里嘟哝着:“芝麻,开门吧!”,你就会和于连偶遇在市长家的花园里,也可以坐上飞毯去哈里发的后宫看肚皮舞,也可能在多雾的早晨撞翻骑着马的罗切斯特先生。
那时候,我剪着短头发,参加校篮球队,打后卫,因为个子矮。在校运动上也总能拿几个第一。还有跟男同学打架的光辉历史,所以同学明里暗里都会叫我假小子,至今,老同学聚会的时候他们还总是不忘说哪个哪个男生被我气哭了,然后一顿大笑。
用现代管理的一个指标来说,那是情商太低,上中学了,还象个不开窍的男孩,成天疯疯癫癫的。
其实,每一个喜欢文学的爱看小说的女孩都早熟,早就在心里悄悄地cosplay心中喜欢的女主角的形象。有时候就象一个透明人,参加在乡村城堡举行的假面舞会,目睹扑着香粉、带着假发的贵族和命妇们调情,一会也躲在假山后,窥视崔莺莺和张生牵手而去。
更多的时候,希望就是现在的自己,和小说中的男主人公相逢,他要么爱上了我的美貌;要是我长相平淡,他爱上的就是我的品德;要是我也没什么特别的美德,他必定是爱上我刁蛮、自由的个性,反正我们经历了好多磨难,撕心裂肺地折腾了多年,最终还是无奈地看他远去…多凄美啊,多感动啊。
回头看看,我们亲历的现实往往比小说更精彩,自己的经历、别人的故事,一些经常浮现在眼前的面孔、表情,和以往在书中看到的甚至摘抄下来的成段成段的描写,一一印证。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虽然早就经历了书中的天翻地覆,轰轰烈烈,可生活中的一个小过节就足已让人荤七素八地茶饭不思辗转反侧。即便如此,那些书,还是在我们懵懂的时候,给我们show了一下前世今生可能发生的场景,让我们对前世满怀疑窦,对将来充满向往。
现在叫做书的已经有很多形式了,我们看来比较经典的32开的只有文字的书,大多是图片的画册,16开满是图片的杂志,动辄上百版的报纸算不算书啊?还有,在线浏览算不算读书啊?哎,一套光碟已经盛满了《大英百科全书》。而去年在丽江,还看到纳西人在读东巴纸上印着的东巴文。
我还是喜欢在床头放些书,这几天摞着的是《城记》、《锦灰三堆》、《时尚》、《国家地理杂志》。要问看过的书中最喜欢的是那一本,那可说不上,有的喜欢的就是其中一个人,或者其中的一段,其中的场景。稍想一下,很喜欢《上邪》: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书还是狠狠地介入和改变着我们的生活。
| |||||||
| |||||||
| 相关新闻 | |
|
| 上一篇:恋恋四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