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网讯】李润怀,1919年生于南京。1936年考入黄埔军校。抗日战争期,参加过淞沪会战、昆仑关战役、第一次远赴缅作战时参加冬瓜保卫战,是中国军队出国参战的首次胜利。
自制炮弹炸敌人
李润怀是1936年7月6日考入国民党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化学兵科学习的。8月13日日寇进攻上海,战争全面爆发。据李老回忆,当时吴淞口日本海军司令部是最坚固的堡垒,当时我炮兵空军轰击不动,军校派了化学兵科13期和14期的一部份同学,携带11门炮弹的化学抛射炮,将炮弹内的毒气改填T.N.T烈性炸药,组成一个抛射炮连到上海西边的罗店宿营。每晚黄昏用十辆大卡车连人带炮送往离吴淞口日本海军司令部1500米距离左右的隐蔽处,急速作业。由于该炮没有炮架,就把它埋到地下,11门炮用电线连接起来,对准目标按电钮向同一目标轰击。李老笑着说:“由于我们的支援,第一线步兵每晚向前进了十几米呢!”白天敌机满天飞,海军兵舰上的大炮也不断向我阵地轰击,但我们部队缺少武器,打不到敌机敌舰,每天都要牺牲数百上千人,只得向后撤退。
李老回忆道,当时撤回南京以后,中央决定国民政府迁到四川重庆,各部门都拥挤到下关长江轮船码头撤退。正好当时军政部兵工署有二十多辆从德国购回的军用小吉普车,车子用空气散热,没有水箱,拨给他们防化科14期同学。每五个人一辆车,深夜在操场学开车,第二天天亮就驾驶这批车撤退。经安徽、江西、湖南湘西桃源县,在省立第四女中驻扎。
为不能报效祖国而哭
据李老回忆,当时桃源的学习生活很清闲,可是同学们心里还是牵挂着前线的战况,而李润怀最关心的无疑是家乡的情况。“在一个夜晚,他和三个同学在一家小饭馆里吃饭,有人提议喝酒,于是同学们开始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有人突然唱起了《九一八》,几个人一下子抱到一起痛哭。”老人的眼里流出了泪水,激动得不能讲话。
过了一会儿,他对记者说:“我们听到炮火的声音,心里着急啊,我们这么年轻的战士,却只能坐在课堂上,不能到战场上报效祖国。”但过了不久,这个报效祖国的心愿就实现了。毕业后他投入戴安澜麾下。
“我们用担架抬俘虏走”
李老清楚记得,1927年7月4日他被分配到桂林委员长行营防毒处担任参谋,到桂林期间他办了一期行营通信兵兵团的军官班,并向桂林市做了几次城市居民防毒讲座。1939年12月19日的昆仑关战斗开始,李老骄傲地说:“到了元月11日3时200师长戴安澜将军前往炮兵指挥所,在指挥我炮射击中也被敌炮弹碎片击伤,战斗之惨烈可见一斑。”当时,桂林委员长行营要前方抓一些俘虏送往桂林,以便国际宣传。但是活捉的俘虏并不怕死,更不肯走,李老笑着说:“那怎么办呢?我们就只能把他们捆起来用担架抬着走。一路上,一遇到悬崖鬼子就拼命往下滚。还好我们看得特别紧,不让他们有可乘之机,最后送了二十多个俘虏到桂林行营去了。”他抬起了头,看着天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浴血抗战的年代。
“我看着戴安澜倒在我前面100米处”
1942年1月4日,日军开始进攻缅甸,戴安澜的第五军就入缅对日作战,李润怀也成为其中一员。他说:“战斗十分艰苦,几乎天天在山里跑,山里一天下好几场雨,我们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饿死的士兵越来越多,我们吃芭蕉树的根、草根、和树皮。”部队开始疫情蔓延,可是战斗却还是很激烈。1942年5月18日,他们在经过摩西公路时遭到伏击。
李老又陷入回忆,“战斗打得很激烈,戴师长亲临一线指挥。可是戴师长在连喊三声‘贾克元’时,被敌人的子弹射中倒地。”李老摸着自己右脸上那块很深的弹伤,深深地叹了口气,“就倒在我前面100米处!”8天后,也就是1942年5月26日,38岁的戴安澜将军牺牲在了异国的征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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