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5月19日下午4时，中国飞行员徐焕升、佟彦博等8人驾驶装有14万张(一说“100万张”)传单的两架马丁B-10型轰炸机．利用最后一个月盈之日，靠天体导航飞越东海，远征日本，对其本土进行“人道远征”或称“纸片轰炸”。
　　
　　两架飞机从宁波起飞．于5月20日凌晨2时25分，以3500米高度飞临日本长崎上空，撒下第一批传单。此后两个多小时。盘旋在日本福冈、九州、长崎、久留米、左贺及九州各城市上空。撒下传单并投下照明弹。
　　
　　之后，飞机掉头向西沿原路返航。8时48分，僚机佟彦博在玉山机场降落，长机徐焕升于9时24分在南昌降落。
　　
　　值得一提的是，这是日本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外国飞机轰炸袭击，早于美军杜立德轰炸日本本土。当时中国空军只剩4架飞机。

　　
　　空军远征日本散发之传单(节录)
　　
　　告日本国民书
　　
　　(一)
　　
　　我们大中华民国的空军，现在飞到贵国的上空了。我们的目的，不是要伤害贵国人民的生命财产。我们的使命，是向日本国民，说明贵国的军阀，在中国全领土上做着怎样的罪恶。请诸位静听……
　　
　　日本兄弟，在诸位之中，有开始时反对战争，理想着正义和平的人。也有为军阀的宣传所欺骗而讴歌战争的人；但，不管是哪一种人，想来一定都因贵国的言论被统制，要了解时局的真相是困难的。所以，试作以下的说明，希望诸位详加考虑。
　　
　　(二)
　　
　　中日两国有同文同种、唇齿相依的亲密关系，应该互相合作，以维持亚洲和全世界的自由和平；日本军阀发动的侵略战争，最后会使中日两国两败俱伤，希望日本国民唤醒军阎放弃进一步侵华迷梦，迅速撤回日本本土。